他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派这两个祖宗折磨他？

他吞了口口水，看向座椅上云淡风轻正在悠闲看戏的男人，“老板，咱们明天该飞哪里？”

“随便，飞哪都可以。”

“太太，我们飞M国。”

姜笙嘴角扯了扯，“你们陆总玩这么花，应该飞R国。”

“林特助，你这工资应该挺高吧？”

明明冷气开得很足，但林湛头上的汗快流下来了，却又不敢擦。

“还行还行。”

姜笙用眼神瞪了一眼陆祈臣就走了，真是气死她了。

既然不爱，能不能放她自由？

林湛观察着他家老板的脸色，姜笙离开后就渐渐沉下来。

“老板，刚刚可还满意？”

陆祈臣拿起那份碍眼的协议丢进碎纸机，拿起笔在合同文件上签了字扔给林湛。

“嗯，鉴于表现还不错，工资、年终奖翻倍。”

“老板万岁，老板和太太百年好合。”

这种场合再来几次也未尝不可，谁不喜欢毛爷爷呢？

秘书团：“……”

这狗腿子模样。

……

“若若，气死我了，怎么办？他不签字也不跟我去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