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荣昌伯府就搬空了。
向家人恨不得连假山石都一并搬走,只留下一个空屋顶。
柳蔷环顾宅子,很生气:“怎么不把墙也扒了带走呢!”
“管他的呢。”向云疏站到一颗梨树下,“至少这些树木花草都还在,就很好。我喜欢空旷干净的院子。”
“这倒也是。”柳蔷也高兴起来,用手比划着,“我在这里装一副秋千架,给你和萱儿玩。”
提到萱儿,向云疏就又想到了钰儿。
关于钰儿的死,始终是她心中不能触碰的伤心事。
只要稍微想到,心脏便一寸一寸揪着痛。
还有丁师兄……
她连他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
“你怎么闷闷不乐的呢?”柳蔷察觉到她的情绪滴落,“是不是还因为被废了太子侧妃这件事呢?”
向云疏摇头。
“对了嘛,做什么太子侧妃,有什么意思?”柳蔷拉她坐到廊下,“我听说秦大将军年纪轻轻,已经做了秦家家主,你过门就能当家做主的。比在宫里受委屈强万倍!”
向云疏笑笑,把头靠在柱子上,心里想着萱儿不知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