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细嫩手指,在他锁骨处抚摸着,“殿下,告诉我,小殿下的来历。”
谢渊感受着她的手在作怪,却无力阻止。
他闭了闭眼:“钰儿是你的孩子。”
“我生的孩子,我会不知道?”
“你生没生过孩子,你不知道?”谢渊恼火。
“我当然知道我生过孩子!我是问你,他怎么会在宫里!”向云疏的手在他腰间软肉上用力。
谢渊发出一声闷哼:“是太后,把他从滂沱山带回来。她告诉我,你难产死了。滂沱山封山后,外人打听不到里面的情形,我也以为你……”
“太后为什么会知道我在滂沱山?”
“因为当年的刺客就是她派去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了解太后。”谢渊的额头溢出细密的汗珠,“实话告诉你,当年你大师兄的出现,并非巧合。”
“你说什么?”
“天底下能从太后手里救你的人,只有滂沱山。所以我和当时在京采药的大先生联系,请他救你。”谢渊的声音有些黯哑。
他已经无法忍受她那只手的撩拨。
好在,那只手忽然停了下来。
向云疏拧眉喃喃自语:“大师兄为何从未与我说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