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没必要为不相干的人置气。”
“哀家倒是想清清静静过日子,可你也太没出息了。”太后睁开眼,看向自己最宠爱的孙子,“那个小药娘,是哀家让人找来给你治病的,治好了病,就让她出去。谁知道你竟把她养在了昭华宫。身为储君,你还能对一个物件儿上了心?”
“我的病还没好呢。”
“好没好的,孟太医会告诉哀家。”太后哼道,“皇后势大,朝中支持二皇子的人比你还多些。你又身有隐疾,尚无子嗣,储君之位不稳,一定要当心再当心!”
顿了顿,她又说了句:“上个月,二皇子屋里侍妾又诞下一个男丁。这么一算,他已经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了。你比他还大一岁呢,至今一无所得,怎么不叫人心焦!”
谢渊道:“老二从十五岁就开始收人,不停生孩子,论这方面,我确实比不上。”
“你还笑得出来呢,在皇室,子嗣繁茂,就是个最大的优点!”
“我知道啦。”谢渊柔声说着,“皇祖母,我能把她从慎刑司带走了吗?”
萧太后哼了声:“难怪今儿如此殷勤,原来是为了那个药娘。”
“皇祖母,宫里的事,没必要为难一个小女子。”
“现在牵扯到太子妃中毒,事情可没那么简单了。”
太后沉吟片刻,“昨儿哀家听孟太医说,你的身子已经好了七八成,余下一些尾巴,每日里按时服药养着就行,不需要药娘的存在了。既然如此,把她送走吧。留着,始终是个把柄。”
谢渊按摩的手顿住:“皇祖母,她毕竟是被孙儿收用了的女人……”
“什么收用?”太后皱眉,“她是你的药娘,与你每日里喝的那些汤药,没有任何区别。你不必把她当做个人来对待。”
“可她确实是个人。”谢渊道,“孙儿用过的人,即便放着不管,也绝不能允许别的男人碰。”
太后有些不悦:“身为储君,你不该意气用事!收一个女子,这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你不该为了她做出逾矩之事!何况如今她陷入毒害太子妃的风波中,很难善了。”
“皇祖母难道看不出来,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她?”
“是不是她做的,根本就不重要。你私自收用药娘在身边,这件事已经传到皇后那里,也就意味着,你父皇会知道,朝廷会知道。你的储君之位,还要不要了?”
“孙儿觉得事情没那么严重。不过是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