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叛了他三次,凡事不过三,我3个月前的倒戈已经惹怒了恶魔,我的结局必定是死亡,你快带着孩子们离开这里,我一个人留下来!”
施特拉塞推开自己的妻子,让她抓紧时间走人不要再耽搁。
“那你和我们一起逃吧!”
玛丽亚还抱有一丝幻想劝说着自己的丈夫跟她和孩子一起跑路。
听到这话的施特拉塞苦涩的擦了擦眼泪,他要是跑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更是活不成了,只有他死了才能打消画家心中的不满。
“不要说了,你快走吧!我能活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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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伐利亚州慕尼黑火车站,5万多名身着黄褐色军装制服的CF队士兵正在鼓点手的敲击下踢着正步踏上前往柏林的火车。
上千名艺术家和油漆工在戈尔的指挥下将画家的画像涂抹在火车车厢外,一列列开往柏林的火车上都悬挂了魏玛普鲁士的旗帜和巴伐利亚工人D的旗帜。
整个魏玛普鲁士的大资本家们都搭乘了最快的交通工具前往柏林去参加画家的就职典礼,没有人再敢忽视和调侃这个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