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我们有枪有炮,我们的冲锋队有200多万名成员,我们还有超过1400万名支持者,只要您振臂一呼,我们就能冲垮柏林。”
“既然这些混蛋处处为难我们,那么我们就打进来,您知道有时候打进来要比选进来更容易!”
“我的长官,我发现您真的变了,自从您和那些大资本家成为朋友,自从我们赢得国会大选以后,您就一味的想要成为魏玛普鲁士的总统,而我们的弟兄们只想吃得起面包喝得起牛奶。”
“难道他们的这些请求也要被您放弃吗?我们这些人难道就要向那些给我们施压生活压力的资本老爷们投降?”
“您真的不要忘了我们为什么要叫做巴伐利亚工人D!”
“如果您真的想要改变魏玛普鲁士的未来,那么我恳请您跟随着我一起回到慕尼黑,让我们再站在那个小啤酒罐里面发起向柏林进军的号召吧!”
“请您再带领我们冲一次,打碎希伯来资本家和容克贵族施加在我们身上的枷锁吧!”
罗队长说到情绪激动之处,眼中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一脸眼泪他的单膝跪地右手扶着地面,低头恳请画家率领冲锋队和工人D的成员发起第二次啤酒馆兵变。
坐在椅子上的画家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罗队长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的眼角也不自觉的流下了两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