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的六个月时间,就是温北度过最艰难的日子,没日没夜的酿酒,晚上被自己师叔灌入一种难喝至极的药液就得继续练拳,自己这师叔是真的没把他当人,根本不给他太多的休息时间。
好在如今的温北身体强健很多,意志力也比较坚定,硬生生扛了过来,完成了十年酒水的酿造,温北就真的要离开这里了。
他收拾好东西,背着竹箱,看着张云起,深深行礼:“那师叔,我就走了。”
“赶快走!你小子最好能早日到达炼气期,不要让我在这里等太久。“
温北看着周围的一切有些不舍,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温北发现自己这个师叔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人也不坏:“我准备去找我的朋友道别,师叔我真的走了。”
“随便你!现在给我滚蛋,然后早日回来!”
说完张云起似乎已经不耐烦,转过身去拿了一坛酒开始大口大口的痛饮起来。
而温北则是对着张云起的背影行了一礼,这才离开酒水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