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似脱缰的野马一般,携着力道朝水缸轰然砸下。
砰的一声巨响,接着,水缸承受不了这般力道,破裂崩塌,缸中的水齐齐喷涌而出,湿了她的脚,也湿了祭坛的地,同时,也让南辞忽的倒退两步。
那破裂的水缸中,只有抛去的石头安然躺在水缸底。
水缸内,空空如也。
水流尽,只有这一口破损水缸,以及满地的碎片。
“不可能。”
她心中逐渐不安,总有种不安的感觉,让她立马转身,迈步朝祭坛外跑去。
“既然来了,又何必又走了呢?”
忽的,平地向下一凹,让南辞不稳朝后两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她抬头,朝前方看去。
一袭麻衫依旧朴素无比,耳熟的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啪嗒啪嗒作响,一双浑浊的眼中,眼白占据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