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身前之人却未回她,苍白的手朝脸上抓去,一点点抽出嘴唇上的银丝,银丝上泛着血,观是看着便觉得疼痛难忍,他却只声不吭,将银丝收入怀中,将面上的面皮撕下。
五官平凡,眸中冷漠毫无情绪,却能让人一眼便记住他的眸子。
又从储物戒中掏出紫袍,动作轻缓套上,扣起袍扣,整个人瞬间被袍子笼罩。
“滚。”冷淡吐出一个字。
袍下,眸中沉思,他,从不做良善之事,曾经,现在…包括,以后。
紫袍轻摆,转身离开。
望着那离开的人,女子脸色骤然一变,那原本媚笑的脸上,瞬间似覆上了一层寒冰,无声的捏碎手中花,花汁顺着她的指缝滴落。
“迟早。”
她恶狠,吐出两个字,欲言又止,又有些畏惧的望向他离开的方向,冷笑,狠狠砸下碎烂的花,眼中狠戾,玉足狠狠碾压地上的花,直至消失不见。
幽暗,寂静,只有点点亮芒在空中旋转,契合,忽的下坠又忽上升。
一行三人,无声的走在这一片幽静之中,沙沙——踏着地上的银草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