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桃花,你叫什么?恩人?”小桃花眨巴眼,攥住南辞的手。
看着那黑漆漆的手攥着自己,南辞抽了抽手…
再抽了抽…
最后无奈,狠狠的抖了下眉角,道“南辞”
一边说,一边继续试图抽开手。
“恩人!大恩难忘!”小桃花继续抓紧,顺着南辞的手向上移了移,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满的感恩之情。
恩人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老是抖手?咦?
…。南辞沉默,低头,盯着那黑的不正常的手,许久,幽幽道“尔脑袋被雨淋否?排净否?”
就差问一句你脑子进水了吗?倒干净了吗?
奈何…
对面的小桃花哪懂得了这么多,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糯糯道“对呀恩人,全身都湿了,现在还没干。”说完,又望向南辞,单纯道“恩人,你头也被淋湿了,跟我一样耶。”
跟我一样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