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深城所有御兽师的脸色都变了。
深渊已经很多年,没有短期之内连续暴动两次,更别说在深渊暴动周期,又一次发生暴动,两次几乎在同时完全叠加在一起,这种情况过去从来没有出现过。
深城里的御兽师都满脸发苦,特别是深城的高层。
好不容易稳定的深渊战况,有崩溃的可能性。
在深渊裂缝附近奋战的周明睿,没有理由回头望去深城方向。
深城御兽协会长问:“怎么了?”
深城御兽协会长满身肌肉,身上满是伤疤,像是一个战士,身上披着由恶魔皮缝成的盔甲。
周明睿道:“我一位朋友,就是星月高中的院长你认识的。”
深城御兽师协会长道:“哦哦,那个喜欢装嫩的丫头。”
周明睿道:“她这两天有一个学生过来……。”
深城御兽师协会长道:“原来你在担心,那个丫头的学生都不弱,至少在深渊暴动生存下来不成问题,我们还是专心在战场上,如此短时间内的深渊暴动很少见。”
周明睿很想说:我不是担心那家伙,以那家伙的能耐,估计他死了,那家伙未必会死掉。
当时深城高中外一战,周明睿可是亲眼所见,只要那家伙不作死,就不会死。
周明睿之所以回头,是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深渊刚刚再次发生暴动,跟那家伙肯定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