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桌子上手机响起林一娇疯狂打来的电话。
在相距几千公里的城市,是已经倒在地上哭到失声的林一娇,身体发抖,口中不断念叨:“王平...你回来,回来啊。”
林一娇缩卷在地上,捏着双手,她比谁都了解王平,这个男人一旦做了决定不会回头。
他手握无尽财富,背靠通天权位,人间所能享用的一切他都如探囊取物近手可得,迎着凌晨曙光上山时,王平向天边投向平静又略微不屑的一瞥。
今天的太阳依旧会照常升起,不会因为他的某些决定而改变。
在人间,他是可以万事如意尽享繁荣的一方枭雄,而在宇宙自然之下,他不过是一个尘归尘,土归土的生命体。
王平一边朝着山顶走去,一边解开手腕上那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手表,向后一抛扔在地上。
而后突然发出有生以来最大最潇洒的笑声,似疯似傻,好似要给自己这波澜壮阔...却又微不足道的一生,在笑声中画上一个圆满句号。
几日后。
在凤凰山顶出现一名青年男性尸体,死状很奇怪,盘腿打坐面相平静,身上没有伤痕与打斗痕迹,经过调查是天气多变失温而死,经衙门对比确认身份是不死鸟集团董事长王平。
人死罪孽消,从此与这个世界再无半点关系。
还有四天就是他三十六岁生日。
王平死了,死在了异乡,埋在了异乡,回首他的一生,是无比传奇的一生,波澜壮阔的一生,不甘怒吼的一生,更是贫民打破阶级神话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