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从恍惚中走出,顿了顿道:“喜哥,这件事太大了点,我不想让你们太麻烦...”
秦喜望一副大哥的语气道:“王平,你叫我一声哥,那你自然就是我弟弟,自己这个弟弟在外面犯了事,我这当大哥的自然是要罩着,你要听我的,接下来一段时间,你绝对不能离开豫省,最好都待在驻市。”
“还有不死鸟集团现在越来越强,争取今年将它上市!”
“好!哥,又一次麻烦你了。”王平没有在拒绝,既然秦喜望这次说保他,那么可以确定的是杀司空海这件事到底为止了,只要他不离开秦家的地盘,就不会有任何麻烦。
挂了电话后,王平点上一根烟,他心里很明白,不是秦喜望要保他,是秦家与一些势力不允许他倒下,不死鸟集团已经不单单是只属于王平个人所有,他更是秦家巩固权利所作出贡献的象征。
司空海的死那就代表是他个人宿命的归属,人已死那就代表司家的失败,这一仗,秦家赢。
何况...王平又想到一件事时,眯眼看向窗外,今天的风异常大,好似在为一件结果不得而知的大事拉开序幕。
而此时距离王平有四千公里之遥的张茅迎风观天象,他看到在正北方的天空绵延万里不止的两条白云,犹如两条即将化龙的蛟在争杀...
在这场厮杀下,注定只会有一只蛟化龙并存活,而失败那一条龙以及他所带领的手下将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至于是功成名就,还是折戟沉沙,一切只有天知道。
...
司空海的死,已经过去二十多天,王平没有受到任何麻烦,至于串子的家人,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用秦望喜那句话,秦家在,这件事在这片地界永远翻不起什么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