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必须查。”陈兴旺也跟着心疼的生气附和。
王平下车,对王坑这边车被刮的事漠不关心,拉着林一娇一同走进家门。
家里没人在跟进来,都被村里安排的人拦在外面,这是王坑要求的,他知道王平回村肯定会被众人围观,到时家里也一定被挤得水泄不通,特别命令陈兴旺安排村里年轻力壮的来他家门口站岗。
安保是必不可少的一项环节。
关于谁去王平家门口负责站岗,村里那些人争的不可开交,一是每天站岗发三百块钱外加一包中华,二是能在王平这里留下一个好印象。
最后只能抽签来决定谁去王平家门口站岗,最终抽到村里八个人负责过年期间为王平家站岗。
这种活不管是报酬还是机会,都是丰厚的,陈兴旺自然也把自己弄在了站岗的名单里,就他一个老人家,剩下都是隔壁组年轻力壮小伙子,与王平同辈。
“这哪个手贱的玩意,是不是看我有钱了,就心里嫉妒,偷摸着来划我车,敢做不敢当,我草你马。”王坑在查看了那辆新买不到两个月的霸道后,又看了看车上尖锐物体划破的痕迹,立刻联想到是谁,扯着嗓子对刘翠家骂去。
男人爱车,王坑更爱,他已经笃定了是刘翠干的,看着痕迹应该是用刀划的,很可能是镰刀。
陈兴旺见王坑有了划车嫌疑人后,想卖力表现自己:“王坑弟,我去找刘翠那个胖娘们,问问。”
“要不算了吧,王坑,划个车而已。”陈月桂这时走来劝说到,“王平这刚回家,人多眼杂,别惹是非。”
“不行,肯定是刘翠这个婊子划的我车,就算没有证据,今天我也就认定她了。”王坑一副不讲理吃定了刘翠的样子,他如今是满身的狂傲,借着儿子的威名已得势,如果还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他还算个爷们吗?
王坑忍不下这口气,他的前半生太窝囊了,以至于一旦翻身,势必要将当下任何打击自己面子的行为当场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