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种心思成年人都懂,毫无意义的勾心斗角,农村路也滑,人心更复杂。
相比于农村的生活,王平倒是更喜欢城内的节奏,在小区里楼里楼外都不认识,不用天天出门还各种大爷大妈婶子叔叔的叫着。
村里天天东家长西家短,出门一圈要叫几十人,一旦今天没叫哪个长辈了,还会被说不懂事。
王坑叼着烟听见刘翠的问话笑一声没说话。
刘翠身边跟着两个大胖儿媳,还有两个正在贴春联的老大老二。
王平也没有搭理刘翠,专注贴春联。
“王坑你这儿子咋回事,在外面发达了不认我们这些邻居了吗?”刘翠可不会因为王平不搭理她而停下,继续向王坑施加压力。
刘翠太了解自己这个邻居的性格,全村人都知道王坑性格无能,对外软弱,对家脾气火爆。
所以除夕一大早刘翠就要挑拨离间,表面在说王平,其实刚才那些话已经让王坑对王平抱有一肚子怒火。
王平若是能在外面有本事,自己开个轿车带回来媳妇,他王坑能除夕一大早被一个女人嘲讽吗?
王坑不敢对外人表达不满,扶着王平的梯子狠狠的晃动一下,踩着梯子贴春联的王平差点跌落,还好及时握住梯子。
发觉父亲生气的王平,仍旧面不改色一声不吭继续贴着春联。
他心中也憋着一股气,王平脸上露出莫名的苦笑不断安慰自己:“快了,就快了,在忍忍。”
声音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刘翠见王家父子没有回应自己,也不会觉得尴尬,抱着孙子走来道:“王坑大哥,咋啦,你们爷俩都不理人啊?你说我这一大早的关心你家王平,你别认为我是在歪理啊,你说我们这都邻居这么近,我把王平也当自己孩子一样看待。”
“王平过完年三十了吧,别怪婶子话多,现在媳妇不好说,能找到一个就赶紧结婚,别挑三拣四的。”
“人一过三十很快的,转眼就三十五岁然后四十岁,到时候更不好说媳妇了,你说你爹妈两人天天在家里吵架,都是因为你没结婚的原因。”
“在农村打光棍会很惨的哦。”
王坑这时虽然心中不悦,表面却露出笑脸对王平道:“听到没有,你刘翠婶说你也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