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问题虽琐碎,却表现出了满满的关心。陆阔勾起唇,在她对面坐下,逐一回答了,又逐一问回去。
赵沅嘉的心里甜甜的,连忙诉苦,“我今儿卯时不到就起了,然后就是到处拜拜跪跪,又累又饿。”
“那就多吃点。”陆阔给她碗里夹了个圆圆胖胖的狮子头,“我记得你做梦都想吃肉。”
赵沅嘉脸色微红,心道此肉可非彼肉。不过他现在有伤,暂时还吃不了。
“你沐浴了?”赵沅嘉皱了下眉。
他给他夹菜时,动作间带起了一股淡淡的澡豆香味。
陆阔掩唇咳了一声,脸上显出点尴尬,“放心,没有碰到伤口,只是大致擦洗了一下。”
他今日骑了马,身上的礼服也厚重,出了汗,在酒席上也沾染了酒气,总不能熏着她。
赵沅嘉这才放下了心,“你今日也累了,一会儿我给你换了药就早点休息。”
陆阔有些欲言又止,却也没多说什么。
吃过饭,赵沅嘉先仔仔细细洗了手,就让陆阔把衣服撩起来。他受伤也差不多有十日了,表皮层已逐渐愈合,但伤口周围还有轻度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