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别担心。”陆阔虽然这么说,却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很快就把上衣脱了下来。
午间日头正盛,屋子里的光线很充足,赵沅嘉甚至都能看清他右边锁骨下方那颗浅淡的小痣。
“转过去。”她垂着眼睛,不敢在他身上乱看。
如今不在佛门重地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伸出咸猪手。青天白日的,多不好意思!况且她让他脱衣服可是为了在正经不过的事,哪能趁机做不正经的事?
看到她红红的耳朵尖,陆阔勾了下唇,依言转过身,下意识挺了挺腰背。
本就线条流畅的肌肉瞬间变得更为紧致有力。
“别用力,放松。”赵沅嘉慢慢揭开缠绕在他腰腹上的纱布,专心致志地检查起伤口的情况来。
陆阔感觉到一个软软的指尖在他的背上触碰了一下,随即又拿开,然后冷不防的又是一下,时有时无,痒痒的,搅得他身体里也仿佛有一只不安分的小手在轻轻挠动。
怪折磨人的,可他却又乐在其中,不想她停下来。
“恢复的不错。”赵沅嘉舒了口气。
伤口周围还有些红肿,却并没有过多积液渗出,没有化脓的迹象。只是,这伤肯定是要留疤的。加上禹六缝合的手法实在粗糙,这个疤定也不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