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阔点点头,“是有那么点事。”
赵沅嘉哦哦两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那要不要边喝边聊?”
陆阔没有拒绝,拿过酒壶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添满了,浅尝一口,发现并不是甜腻腻的果酒,他颇有深意地看着赵沅嘉,笑了,“我记得殿下的酒量可不怎么好。”
赵沅嘉蓦地记起去年在梅花小筑喝醉后“借酒行凶”亲了他的事,脸有些发烫,连忙转了话题,“我也有点事想和你说。”
陆阔就要做她的驸马了,关于赵泽和赵深的身世问题也得和他说一声。毕竟若是再遇到上次阮齐带着他们上青楼那样的情况,陆阔也知道应该要护着谁。
水榭孤零零地立在湖中心,四面环水,除了一条栈道别无他路,府里的下人们早就躲得远远的,放眼望去,湖边一个人影都没有。
赵沅嘉很是放心地开口了,“其实八皇子赵深才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和七皇子赵泽一出生就被父皇调换了。”
陆阔虽觉得她对八皇子的态度有些不一般,但也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
说实话,他挺惊讶的。但转念一想,这种缺德事确实像是那一位能做得出来的。
“殿下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