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沅嘉的心情有些复杂。
事情看似圆满解决,但她也高兴不起来。
“外祖父,家里有老人被打死的那户人家再多赔偿点银子吧。”
这事虽不是沈仲谦直接造成的,但却是为他做事的人去收地时打了人,最后酿成了惨剧。
永平侯沉沉嗯了一声,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似在思索着什么。
半晌,他终于有了决定,“我现在就去写请罪折子,等明日上朝的时候亲自与陛下说明此事。”
“外祖父?”赵沅嘉有些不解。
“阿沅,我想过了,这事应该没这么简单。”
永平侯抬眼看着外孙女,细细解释,“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陆阔能知道的事情,其他人也能收到风。就算受害的农户不告,这事也还是存在,说不定哪天就会被人翻起。”
赵沅嘉啊了一声,想到了这个时代特有的一种职业,“御史?”
穿成炮灰公主后,清冷权臣沦陷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