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有这种感觉的还有李丘声。
二人久久无言。
许久,李丘声打破沉默“昨日前来悼念的铁刀会三人,昨晚与章家名下一家酒楼遇害。”
“就是昨日披麻戴孝的李典三人?”李平笙可不会忘了这三个搅事的蠢货。李家发生这么大的丑事,李平笙本打算压下这事,低调处理,等过段时间,以传染病晦气为由,秘密出丧。结果,第二天,李典三人就披麻戴孝,一路嚎着丧,哭到李家,又在李家跪到晚上才回去。
全扬城的人都知道李家一夜死了主母和三少爷,现在外面什么风言风语都有。
气得李平笙在李典三人离去后,把一干嘴碎的婢女家丁全都杖毙。
李典他们三人要是昨晚不死,也活不过几天。李平笙可没打算放过他们。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三人就是中毒后,被人以长剑贯穿喉咙而死。”李丘声接着说道。
“可有什么线索?”
“在其中一具尸体的旁边酒桌桌脚,发现一个‘宀’字刻痕,应该是死者以指甲生生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