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是,是郑州人士。”
“去东都?”
“是。”
“做什么?”
两个士子对视一眼:“东都,传来消息,江宁的婉清大家,到了东都,沈老板搞了一场表演,我们兄弟去,想去凑凑热闹。”
“婉清?”老太监想了想,很快想起是太子在江宁时看中的琴师,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赵玉书:“行了,走吧。”
两个士子忙不迭的跑了,赵玉书正要乖乖回囚车,老太监叫住了他:“婉清一介凡人,就算想救,也救不了您,只是不知道她背后是什么人。”
“就算背后是书院,也很难让您愁成这样,若是您不肯说原因,那我还想问个问题,我们还要绕城走吗?”
婉清的表演,必然跟救自己有关,但如何个有关法,赵玉书暂时还想不到,但只要老太监坚决不入城,一切都是无用功,而赵玉书从墨儿的离开有了一种感觉,有其他的人希望他们入城。
老太监一声苦笑:“绕不了了,这么好的机会能逼书院出手,那位怎么能放过呢。”
骏马到了东都。
王将军下马进城,看向那座已经装饰了数日的登云楼,这个时代所有能拿到的装饰品都被恰到好处的装扮上去,将整座楼打扮的如同一位待嫁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