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不戒睁开眼,看到赵玉书正坐在囚车里看着他。
“找你聊天,他不让你出去,我只能先进来了。”赵玉书指了指后面的香车,老太监在里面正悠然喝茶。
“圆真呢?”囚车不大且简陋,很明显塞不进三个人。
一听圆真,赵玉书差点没憋住笑,让开身子。
拉囚车的马不见了,换成赤着上身的圆真哼哧哼哧的拉车,而他的哑穴还没被解开,只能嗷嗷的生闷气。
“老公公说,这也是一种修行,哈哈哈。”
圆真回头瞪了幸灾乐祸的赵玉书一眼,转头继续拉车。
“你想问我什么?”不戒坐起来,靠在栅栏上,似乎有些疲惫。
“你每次用波旬法相,会消耗寿命?”
“你看到的两臂不会,四臂会,具体少了多少阳寿,我也不知道。”
“你自己的手,结印是为了抵抗波旬的侵蚀,如果彻底被侵蚀了,你就直接老死了?”
不戒看了赵玉书一眼:“你不是挺聪明吗,怎么这次这么蠢?”
赵玉书顿时表情如便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