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宁地头上,要说盐税的事越国公没插手,老赵亲自把自个儿脑袋剁下来送给他当球踢。
而现在,赵玉书决定先把所有参赛队员都摸清楚再说,知己知彼虽不能说百战百胜,但至少不至于被人阴死了都不知道对手是谁。
是时候去秦淮河见识见识了。
十里秦淮不是河,是十里随风摇曳的红灯烛火,是十里书香不散的挥毫泼墨,是十里流云飞袖的曼舞轻歌。
赵玉书沿着河岸走向视野中最大最亮的一条画舫,他没有让孙无恙陪同,就这么一个人来到秦淮河。
老头说以后他可以用书院六先生之名示人,那他就大摇大摆的让六先生闪亮登场。
“这位公子,能否看下您的名帖?”
“名帖?我逛个花船还需要名帖?。”
“实在对不住,今晚咱们醉花舫被江宁书院的郑学士包了,若您不在名册上,还请公子恕罪。”
如果按照前世小说的套路,赵玉书现在应该一脚踹翻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然后冲上画舫玩一出打脸的把戏。
赵玉书笑笑:“本以为要换个地方,没想到正好是书院的人,劳烦小哥把这个给郑学士看看,就说六先生来了,可否赏脸让他上去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