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三娘站在兰灵身边,只是冲赵玉书点了点头,便算是告别。
赵玉书比兰灵她们早走几日,难民还没有走完,她们便没有走。
兰荣站在城墙上看着逐渐减少的难民,奏折已经写好送上西京,将此事定性为小规模的内讧性质的民乱,孙将军也配合的写了封奏折,写明在平定民乱时发生踩踏,不幸伤亡百余军士。
无论真相如何,南阳军政两位主官立场一致,便将此事就此压下。
越国公的算盘在南阳付出一万多难民生命为代价之后,宣告暂时破产。
“不知这一步是对是错。”城上风很大,吹得兰荣一身便服猎猎作响。
“到了此时,若你还纠结对错,这些人白死了,你女儿也白跑了。”孙将军也一身便服,城内的驻军已经撤到城外军营,只待朝廷新的军令一到,大军便要开拔。
“这跟我女儿无关。”
“我就是跟你说这个道理,这些日子我想明白一点,如果当初大家心里都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没那么多尔虞我诈,就跟赵玉书那个白痴一样,想做一件对的事就去做,谁拦着都去做,那根本不会有这些难民,甚至不会有红莲教。”
兰荣不屑的冷哼一声:“他那性子,在朝堂活不过三个月。”
“所以他不在朝堂,他比我们幸运。”
南阳离襄樊很远,只比到东都稍近,赵玉书带着阿遥马不停蹄,一路向襄樊急赶,他现在迫切的想赶往江宁,他不想让汪绍林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回去安做他的小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