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一虾精,一鳌怪,怀里揣着两个鼓囊囊的布袋,哭着喊着便奔向殿内。
“姑奶奶把东西扣下了?”
一道惊疑声响起,殿中宝座上的身影忽得站起,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那……那倒没有,只是姑奶奶让小的们给大王传一句话,说人家吃你的嘴短,这短时间内念你的好……
只是时间长了,大王您又把这些东西给散尽了,怕是有人会说你穷大方,到时说您的不是嘞!”
那虾精没些底气,弱弱说道,她就是一传话的,可这话也传的心惊胆战的。
“欸,姑奶奶却是想差了,本王交的是朋友,既是朋友,来了都是给本王面儿,岂能计较那些虚无缥缈,有的没的。”
那大王挥挥手,不在意道。
未来是什么光景,那谁说得清楚,这怀揣恶意,去揣摩朋友的心思,要不得。
“瞧你们那样,不过是挨了姑奶奶几句骂,就要死要活的,本王在那时……咳咳,就不往远了说了!”
那大王轻咳两声,止住话头,瞪了两个家伙一眼。
刚才喊的那般凄惨,搞得他以为东西被姑奶奶扣在那了,都带来了,你说你瞎叫唤什么!
“行了,把东西拾掇拾掇,弄好了后给客人们送上去,本王要大宴三天!”
话毕,那大王便摆摆手,让虾精鳌怪赶紧准备。
自个又回到宝椅上坐下,这妖怪身上着着的是红袍红甲,腰间缠着的是金腰带,一身人形似鱼形,尚有赤鳞隐又现。
那眸若蛟龙,绽放青光。
此时坐在椅子上细细思量,觉得姑奶奶有一句话说的不差,这东西总有散尽时,到时该拿什么交朋友去。
这感情要联络,时间稍久,少见几次面,就生分的紧。
不联络的朋友,都不算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