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狡猾的,知道事情不对,马上就想着带着你儿子出国逃跑。可惜,你惹的人不是一般人,哪儿是那么容易让你们跑掉的。那头可是发了话,你和他,一个不留。”昂山的话说到这里,话锋陡然转换,“但你若是跪下来求我,兴许,我会放过你和你儿子。”
“不可能的,那位要过河拆桥,也不会选现在。就算他的想法成功,没有我,实验室的善后也会变得复杂。那位从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你在骗我。”
沈岸一句话就分析出昂山话里的破绽,反驳的语气中带着肯定。他和昂山都默契的没提原臣的名字,但都知道指代的是谁。
沈聿的脑袋有些沉,连带着意识都是散的。但他还是在这两人的对话中,捕捉到了沈岸话中的重点。
“原臣的想法是什么?”沈聿问。
他没绕弯子扯什么“那位”,而是直接点名道姓,将这两人打的哑谜戳破。
“小聿,你怎么样?没事吧?身上没事吧!”
听到的沈聿的声音,沈岸这次没再怕昂山手里的匕首,踉跄着朝着沈聿跑过去。他一把扒开围着沈聿的人,蹲下身扶住了他的肩膀,“天啊,你身上都是血啊,除了手上,这群狗东西还把你哪儿打出血了?啊?!”
沈聿没回答他的话,只是将自己刚才的问话又重复了一遍,“原臣的想法是什么?是不是跟变异后的星野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