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这话后,老国公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和恼怒之色:“什么?念秋?她竟然来京城了?你这小子,为何不早说!而且,你怎么能让她住在外面呢?她可是我齐国公的干闺女,是咱们齐家名正言顺的家人呐!你让她一个弱女子独自在外,万一遭遇点什么不测,那该如何是好?更何况,你居然还让她孤身一人去冒险偷取这封信件,要是不小心被抓住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要知道,男子在外被抓顶多也就是受些皮肉之苦,挨顿刑讯拷打罢了,但她一个娇柔的姑娘家,若是落入那些坏人手中,恐怕会受到难以想象的折磨与羞辱!你呀你,真是要活活把我气死不成?”
老国公越想越是心疼,恨不得立刻将念秋接到身边亲自保护起来。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这个平日里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念秋的宝贝孙子,在关键时刻怎会如此糊涂,连最基本的关心和爱护都做不到。
“爷爷,孙儿知道错啦!都是我的不是,没有考虑周全,惹您老人家生气了。我保证明天一早就去找念秋,把她接回家里来住。”齐长倾低垂着头,满脸愧疚之色。
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怒喝道:“还等什么明天?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我滚出去找她!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猴崽子啊,竟然能想出这么荒唐的主意,让一个娇柔的姑娘家去冒险偷取信件,亏你们想得出来!真不知道平日里我是怎么教导你的!”
齐长倾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实情,他心中暗自思忖着:“罢了罢了,即便我说出实情——这分明是念秋她自己执意要前往那处险地的,恐怕也只会招来更多的责骂与误解。”想到此处,他索性选择了沉默,不再做过多的申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