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去东宫办差,都会使小动作,
平日里还煽动文官们参劾我,
简直跟狗皮膏药一样,
“多谢国公爷提醒,”
“下官回头就让底下的锦衣卫提高追查力度,”
“那群腐儒,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收拾了。”
说着,林豪举杯一口饮尽,
李景隆也跟着陪了一杯,
他看林豪喝酒,越看越顺眼,
大丈夫行事,就得像他这样洒脱,率性而为,
不过这可不是解决之道,
“林御史切不可莽撞,以免惹得太孙不悦,”
“这东瀛的事宜,太孙参与甚深,他需要借此树立威信,”
“而那帮署官是他的重要助力,”
林豪并不认可,和李景隆碰了一杯,说道,“那帮腐儒能不给征讨东瀛之事扯后腿就好了,还指望他们能真心助力,”
“这种兵家大事,还是得让国公爷您这等当世豪杰,亲自带人帮着太孙操持才对。”
“林御史谬赞了,”李景隆一口饮尽杯中酒,“本公只能帮着天家打战,顺便保住曹国公府的门楣,”
“但是太孙需要的名声,却不是我等武勋能提供的,”
“得靠那帮有名声的文官,来帮他在士林中宣导,这也是立威的一部分,”
说着,他顿了一顿,直勾勾地看着林豪,继续说道,
“恕本公直言,林御史的名声实在太臭了。”
“你把他们都端了,谁来帮太孙宣导‘贤良仁厚’之名?”
“靠我这舞刀弄棒的武勋‘战神’?靠你这背叛士林的‘阉党首脑’?”
“还是让太孙他自己去给自己贴金?”
“嗝~!”
李景隆一番大实话说完,打了一记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