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了笑,叹了口气,道:“孤回来就去看父皇,戴相过意不去,一直给孤赔不是,又跪下要叩头。
“父皇怕孤对戴相生了嗔心,便替他遮掩,又借口不舒服,把孤和众臣工都赶了出来。
“孤去看望母后,母后是真得吓着了,海嬷嬷给熬了安神汤,她吃了已经睡下了。
“然后孤才去了太子妃那里,事情说完,就成了这样。”
说着,双手一摊,苦笑道,“眼看着日头偏西,一天都过去了,孤没吃饭没喝水,还没人心疼一句:
“可有伤着。”
王熙凤沉默了一瞬,怀疑地看向太子:“殿下是不是觉得,若是跟妾身叫苦卖惨,妾身就会感慨其实咱们二人同病相怜,就不会再怨恨太子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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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语塞,尴尬地笑了笑:“你怎么知道?”
王熙凤翻了个白眼,走开,去把金二彩的架子挂好,又走过去整理了一下乌金时常睡着的垫子。
再转过身来,灵动的眼珠儿轻轻一转,露出一个瘆人的娇滴滴的笑:
“殿下刚才嫌妾身的殿阁里空旷?
“妾身也是没法子么!
“妾身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