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一听,腾地站起来,怒道:“你叫太子就叫太子,嚷嚷这些做什么?
“还叫太医预备着?怎么着,你们太子就早起一会子,就病了?!”
“肃王爷,昨儿晚膳,不是您把我们太子灌醉的么?也是有了陛下不让我们殿下早进宫的旨意,殿下才放心地陪了我们梅良媛半宿,后半夜才睡下。
“宿醉加上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我们太子便是铁打的,也必是会头晕脑胀的。
“奴才是伺候主子的,这时候难道还不能替主子预备下醒酒的汤药和治头疼的膏药么?”
鉴诚说着说着,便哭起来,跪下给肃王磕头,“不然王爷告诉奴才,您府上的奴才,在这时候是怎么服侍您的?”
肃王被他堵得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气得跳脚:“狗奴才!掌嘴!”
“是。”鉴诚老老实实地一边哭一边自己掌嘴。
实诚人,不过三五下,一张脸便又红又肿。
肃王简直气急败坏:“住手!”
鉴诚停下来,委委屈屈地看着肃王:“那奴才们现在去传话?”
“行了别传了!”肃王一甩袖子,落荒而逃。
鉴诚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然后站起来,掸掸袍襟,端着自己红肿的一张脸,昂首挺胸,大步出去,直奔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