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沉默下去,思索了一会儿,方抬头命庆海:“告诉宜秋宫正殿,孤今晚留宿。”
王熙凤的眼睛瞪得溜圆:“殿下!梅姐姐正在害喜,动不动就吐……”
“孤去看看她,然后睡在外间榻上。一来有段嬷嬷守门,没人敢硬闯;二来明早她也能少赖一会儿床。”
太子无奈地笑,伸了手指遥遥点一点她,“管得可真宽!”
王熙凤吐吐舌头,笑嘻嘻地请罪。
太子摆了摆手:“你去吧。孤再看一会儿折子。”
王熙凤告辞,临走不放心,又叮嘱道:“梅姐姐每天睡得早,殿下不要太晚过去,不然她走了困,又该夜不安枕了。”
太子不耐烦了,本已坐在长案后捡了一本书展开,闻言啪地摔在案上。
王熙凤赶忙利落屈膝告退,转身一溜烟儿跑了。
“就这样话多!”太子嘀咕一声,再度捡起书来,却又看不下去,转头问庆海,“刚才长赢来说,陶哥儿读书习字都很刻苦?
“孤记得先前太子妃教他念三百千时,他是不大乐意的。”
庆海笑道:“那不一样。太子妃哄着小郡王读书,心里就先觉得孩子委屈了,言行中不由自主便带出来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