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忠拱手道谢:“辛苦庆公公!”
“夏掌事客气。”
两个人极为礼貌疏离地跟对方道了别。
事情发展得很快——还没等陈铎去抓,那位大放厥词的钱左丞便服毒自尽了。
夏守忠走在半路上听说了这件事,便索性又折回去打探了一下细致情况,然后才回了东殿禀报。
“穿戴整齐,一杯茶搁在手边,杯底还有些毒物的遗留。”夏守忠道,“还有一页遗书,说此事是他贪财,一人所为。
“跟富贵儿他们吹嘘得身后有靠山的话,只是唬人罢了。”
王熙凤听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拿着大家伙儿都当傻子糊弄了吗?”
“太子殿下今日事忙,到现在还没回来。
“庆海很生气,说殿下本来不想在年下生事,所以才这么早就抓了人。谁知道对方给脸不要脸,他必要一查到底。”
王熙凤点点头,若有所思,抬头看见夏守忠还等着她吩咐,便忍不住问他:“你昨儿也听见了,段嬷嬷说,竹青是自尽的。”
“奴才不太相信竹青是自尽的。”夏守忠直截了当,“此人是莫家的家奴,一死了之等于拒不吐露实情,那样一来,就相当于把家人留在莫府承受太子妃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