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减父母顾盼之忧,也能和善对待弟弟妹妹们。
“郡主若有了这份孝悌之名,日后的生活,就会好过多了。”
和恪嗯嗯地点着头,眼睛却只往王熙凤的内寝那边看,待嬷嬷说完,便迫不及待地问:“那我去承徽窗下只往里看一眼,绝不出声,也不进去。可使得?”
纪嬷嬷笑眯眯:“这个倒是使得的。只是未必能看得见罢了。”
心里却无奈叹气。
什么孝悌,郡主根本就听不进去,她满心满眼,就只有一个王承徽罢了。
果然,和恪在窗外扒着看了半天,既看不见床榻,也看不见书桌。倒是架子上的鹦鹉,看得一清二楚。
“二彩,二彩!看这里!”和恪没忍住,小声逗弄鹦鹉。
鹦鹉转头看看她,展开翅膀扇了扇,又缩回去,鸟脸往翅膀里一藏,假装睡觉。
无趣的和恪只好离开。
看看天色,已近午时。
安儿觉得她家主子该饿了,便进来轻轻地请醒。
王熙凤睡得足足的,精神大好,可又装模作样围了暖帽,裹了厚袄斗篷,让人传话出去:“我轻易也不病一回,病一回只怕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