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请良媛和承徽都加些小心,谨言慎行、看紧门户,万万不可给别有用心之心留下可乘之机!”
耿思渺吓得脸色惨白,抓着梅若芹不停地抖。
梅若芹的脸色也难看起来,手指冰凉。定了半晌,才低声安慰耿思渺,也是安慰自己:
“还好,还活着,并没出人命……”
停了好一会儿,又看向耿思渺,声音颤抖:“咱们的寿礼,不会在宫里出漏子吧?”
耿思渺抬手便捂住她的嘴,惊恐地低声急道:“你瞎说什么!?咱们的东西都是验看无误交到……她手里的!若是出了漏子,除了她还有谁?你怎么能直接说出来……”
说出来怀疑太子妃?!
梅若芹闭上了眼睛,轻轻地把她的手拉下来,深呼吸一回,再睁开眼睛时,苦笑了一声:“我入宫之前,我娘哭得肝肠寸断,说深宫可怖。
“我还笑她杞人忧天,外头的闲言碎语听多了。
“直到如今亲身经历,才晓得原来是我太单纯。
“短短数月,东宫死了一位良娣、一位良媛,一个奉仪成了活死人,一个承徽眼看着就要圈禁……”
耿思渺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眼睛红红的开始掉泪:“所以我入宫时,我哥哥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不要争宠,只要悄悄地活着就行……”
两个人小声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