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说话。你站太远,孤瞧着你累。”太子招手。
王熙凤满心不情愿,脸上只得更加小心翼翼,又磨蹭到了刚才的位置。
“秦氏的事情,是谁经手的?”太子淡淡开口。
石破天惊!!!
王熙凤脸上表情瞬间空白,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浑身发抖,声音更加拾不成个儿:“妾,妾身,不,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太子只管搓弄着手里的乌金。
王熙凤的脸色苍白,急促地几个呼吸,再接一个深呼吸,这才略微平静,声音微颤着,低声道:
“妾身还是幼年时,一次瞧见祖父和父亲对坐许久不曾说话,好奇之下便听了听,这才知道有这么一个意外来的孩子……
“当时祖父就长叹,说此举不吉,颓相已现。
“待到二叔一家来京,我父亲有一回跟他争吵,又提到那个孩子,说是,贾家已经决定要把她留在自己府中……
“父亲让二叔去劝贾家,此事不可参与太深。二叔却说,船已经上了,便下不去了。
“妾身虽是女子,但祖父和父亲一向纵容,所以多多少少知道些外头的事。
“那时年幼好奇,便借故去秦家转了一圈,见那孩子被养育得娇气单纯。妾身原想着,若是如此,也不错,无知无觉地过完一辈子,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