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兄王义和二堂兄王礼也从旁边转了出来,笑呵呵地各自上马:“大妹妹往日都利落,就今儿慢。走了!”
王熙凤假作不知,忙问时,王义这才含笑解释:“祖母一时糊涂。昨儿我父亲已经说服了祖母,给我们俩也请了假。
“只是天色已晚,瞧着大妹妹已经睡下了,就暂时没告诉你。
“咱们兄妹四个一起去家庙斋戒祈福三天。”
王熙凤这才感动地红了双眼:“我就知道,二叔还是疼我的。哥哥们和鸾姐儿也都是我同胞兄妹一般。
“只是你们这样一行,只怕日后祖母总归都要找你们一番麻烦才肯罢休。
“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王义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讪讪地不知该怎么说。
王礼便笑着让王熙凤快些上车:“这些客套话就免了吧。
“一起长了这么大,也是头一遭瞧见你通情达理,我怎么就这么不习惯呢?
“何况家庙里已经得了消息,打点预备下了香烛供纸和净室经卷,就等咱们过去了。
“赶紧走吧!别回头真让人家传出去咱们王家子孙不孝,对谁都没好处!”
王熙凤也就不矫情,再笑着谢一声,便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