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佳佳有些急了，“你以前不是一直说想摆脱顾天佑吗。”

沈瑶拧着眉，重复着好友的话。

“摆脱顾天佑？”

陆佳佳点头，“对，摆脱顾天佑！而且顾天佑也答应我了，只要你愿意和我走，她就会还你自由！”

沈瑶听完好友的话，脑子里的困惑更加深了。

“你不是说顾天佑是我的丈夫吗，我是他的妻子，为什么要离开他？佳佳，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这段时间，顾天佑对我很好。好到我觉得他是一个温柔的男人，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听着沈瑶嘴里的关于顾天佑的评价，陆佳佳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顾天佑温柔？

顾天佑可以托付终身？

这是黑色幽默笑话吧。

陆佳佳始终难以相信，一直以来，嚷嚷着要离开顾天佑的沈瑶，竟然夸起了顾天佑。

她抓住沈瑶的肩膀，痛心地道：“瑶瑶，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你现在告诉我，只要我能够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会帮的。”

沈瑶困惑地看着陆佳佳，摇摇头。

“我现在过得真的挺好的，顾天佑对我也好。”

“他对你好？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

话说到一半，陆佳佳突然就变嘴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往下说了。

当初沈瑶为什么变成今天这样，就是因为承受不了皓轩死去的真相而受了刺激。

陆佳佳不能说。

她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