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100个巴掌打完，沈瑶都没有对自己手下留情。

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两侧红肿的脸，顾天佑心中的怒火，没有消散半点。

他应该开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无法开心起来。

“爷爷，您走好，以后每年的清明节，我都会去看您。您安息吧。”

沈瑶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下头，缓缓地起身。

眼前突然一黑，身子往一侧倒，就在沈瑶即将摔倒的时候，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头。

头顶传来不耐烦、冰冷的声音，“还不快滚？”

沈瑶掀开眸子，看到了顾天佑扶着自己的肩膀，费尽力气闪到了一边。

“不用说，我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