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警惕地看了顾天佑一眼，淡道：“顾总，大家都是单身的成年人，谁也不用管谁，没有必要给彼此添麻烦。我希望您有分寸感。”

“分寸感？”顾天佑鼻子发出轻哼，“你是觉得我对你没有分寸感，我对你有意思？”

“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是，您一直对我这么不依不饶的，我很怀疑，您是不是患了什么大病？非要在离婚后，对我这么纠缠不清。毕竟你曾经说过，巴不得让我从你面前消失的。”

沈瑶依稀记得，顾天佑当初嫌自己时，说了多么残酷无情的话。

现在她只是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男人。

顾天佑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地握成了拳头。

再次抬眸看向女人时，他的眼里，都是冷漠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