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依然沉默。
医生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病房。
沈瑶醒后的三天不吃不喝,全靠医院的葡萄糖吊着。
主治医生每次来查房,都是叹气摇摇头。
再这么下去,必须要联系心理科进行干预了。
第四天的时候,主治医师再次来查房,沉默了好几天的沈瑶突然开口说话了。
“医生,我想知道,是谁送我来的?”
主治医生见沈瑶终于开口说话,十分欣喜。
“是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子,他把你送到医院后就走了,也没有留下一个联系方式。不过啊,我记得他的手臂上,好像纹了一条青龙,看起来蛮吓人的。”
沈瑶纤细的手,按住助听器,将主治医生的话,一一记在了心里。
原来是他救了自己。
沈瑶和医生道了谢,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深城,京华大厦,总裁办公室。
顾天佑失去了沈瑶的消息。
四天了,沈瑶是死是活,没人知道。
顾天佑的心,有些慌。
他安慰自己,这个女人如此恶毒、会耍心机,肯定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们认识二十多年了,沈瑶哪一次不是哭天喊地、要死要活地求着自己?
想到这里,顾天佑的心稍稍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