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农人见他这个衰样,连起哄的心都没有。
这份无言与漠视,让沈公羽更加羞愧难当。
同时,他对这些农人的恨意,更加深刻。
在看台上,只有杨大碟与文秀才二人。
杨大碟年轻,身体强壮,反应也灵活。这家伙是从北地迁移到东昌府。
他祖上原是辽地汉人。他常以辽人自居,对宋人冷眼漠视。
“袖中犹觉有余香,冷落西风吹不去。”杨大碟吟道。
“这诗不是咱们大宋朝的吧?”莫前川没有听过。
“小子,好叫你知道。这是我辽国道宗皇帝耶律洪基的诗。”
“你辽国?你是来我大宋的奸细,来我金州府的奸细?”
莫前川瞬间机警起来。
文秀才也惊慌失措的看着杨大碟。“杨…兄…你,杨大碟,你是辽国人,你骗的我好苦。”
原来文秀才,才是最有急智的那一个。
他听到杨大碟说“我辽国”,就知道这件事要糟糕。
你可以赢,可以败。你哪怕像杨靖那样搞个歧视也行。
可你杨大碟偏偏是辽国人。
台下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