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款的话...我来付吧。”
不同于符初和钟离的淡定,他们两个是知道公子肯定会出现的,而荧和派蒙就有些疑惑了。
荧双手叉腰审视着公子道:“你在附近埋伏我们?”
“哈哈,怎么会呢?只是恰好路过。钟离先生还是老样子,付账...或者喊人付账的时候,从来不看价格,也不看荷包,符老板你也明白吧?”公子笑着回答了荧的疑问,但在提起钟离的时候就显得有些无奈了。
见问题甩到自己身上,符初耸了耸肩道:“我已经听过不少次钟离说账单寄往生堂了,虽然那些符大多数都是胡桃订的,但每次钟离过来跑腿我都要拿着账单再跑一次往生堂。”
“是啊,话说回来,他其实既懂金钱的价值,也很明白人间的疾苦。就是不能理解穷也是一种可能出现在他自己身上的状况......换句话来说,只是根本想象不出来一个没有钱的自己。”
荧和派蒙听完公子的这番话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一路下来她们也是见识过了钟离的离谱状况了。
“真是绝了,这种人怎么还没饿死。”
一旁的钟离也不在意几人的发言,只是转移话题道:“既然风筝已经拿到了,那就可以进行下一项准备了,送仙典仪需要物资,也需要人。在码头附近,我们可以雇到一些不错的帮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