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慌乱状态之中,季雨薇和另一个黑衣连帽衫的男人也跑了。
姜夕桐醒过来那一刻,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丁锦欢死不瞑目,睁着眼流血的样子。
丁锦欢的目光看向姜夕桐,似乎在死之前,还想再多看她一眼。
所以姜夕桐刚睁开眼,就对上了丁锦欢死死盯着她看的眼神。
一个死不瞑目的人,盯着自己看。
姜夕桐刚清醒过来,不到两秒钟,一声惨叫之后,又被丁锦欢吓晕了过去。
姜茶从楼上往下跳。
围观的人都捏了一把汗的时候,一道白皙矫健的身影飞出来,稳稳接住姜茶。
姜茶落在白虎身上,人字拖很抢镜。
白虎晃晃悠悠,慢慢地从建筑里面走出来。
回到舞会现场。
姜正国躲到了姜红业身后。
姜夕桐还躺在原来的地方。
姜正国看到姜茶骑着白虎靠近,瑟瑟发抖,揪住姜红业的衣服,颤抖着小声道:“爸爸,现在怎么办啊?夕桐还在那边。”
白虎驮着姜茶,来到姜红业面前。
姜红业手中握着龙头拐杖。
他虽然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想在宗亲面前丢面子,更不想被京城这么多上流社会人士看笑话。
但手心冒出来的冷汗,好几次差点让拐杖从手中脱落下来。
姜正国哆嗦着从后面,探出头来,道:“姜茶,你,你想对我们做什么?”
姜正国长得太胖了,姜红业的身体根本挡不住他。
姜茶冷漠看了姜正国一眼,没有搭理姜正国,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姜红业身上,淡淡道:“姜红业,姜夕桐到底是不是姜正国的孩子?”
姜红业还没说话,姜正国先抢先说话了,“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孩子?我,我当初跟她妈妈也是做过会生孩子的事情的。”
姜茶冷冷的扫了姜正国一眼,道:“你不孕不育,这辈子注定不会有自己的子嗣。”
姜正国瞳孔地震,他紧紧抓着姜红业的胳膊,摇晃,道:“爸爸,爸爸你快说句话,夕桐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如果不是我的孩子,那她是谁的孩子?爸,她不是我们姜家的孩子吗?你不是说她是我的孩子吗?”
姜红业听着姜正国的话,觉得脑壳疼,训斥道:“你少说两句,你只需要知道,她这辈子只会叫你爸爸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