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锦意目光犀利,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盯着姜红业看,嗓音冷漠中带着一丝厌烦,道:“解释一下,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姜红业,你知道我的脾气。”
姜红业握着拐杖的手有些轻颤,他嗓子眼里黏了一口痰,但也不敢在丁锦意面前清嗓子,只能带着一口粗痰黏着嗓子眼的嘶哑声音,道:“姜茶用夕桐的生命作要挟,逼着我举办宴会,还要把你邀请过来,如果失败,就会杀了夕桐,我不敢……不敢用夕桐的生命作赌注,所以,所以我只能瞒着请你过来。”
丁锦意进来这里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猜测。
一个以夕桐为主的庆祝宴会,但却没看到夕桐。
还来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大人物。
尤其是,姜茶出现在了这里。
姜茶难道都知道了?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丁锦意手肘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大手捂住脸,同时揉捏着太阳穴和眉骨。
林家的几个兄弟也来了。
如果姜茶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回林家揭穿她,而是大张旗鼓地跑到姜家来举办这样一场盛大的宴会?
难道说,她连夕桐和自己的关系也查出来了?
丁锦意停下手中的动作,蓦然瞪大眼睛,这女人此刻体内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