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还挺识时务的。你以为我只是因为心情不佳,受了气无处发泄,才随便找你们这些虾兵蟹将来出气?”她轻轻点了点头。
“不管你猜得对不对,至少你对自己的处境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你应该清楚,你家娘子跟着你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醉汉一时间语塞,沉默不语
。夏颐乘胜追击。
“本王妃是否看不惯或是心疼丫鬟,都与你无关。你记住,此事因你而起,错就是错,受罚也是理所当然。既然你说我是专程来找茬的,那么大的罪名扣在我头上,如果我不回应,岂不是显得我懦弱无能?”
她的声音轻轻飘落。
“来人。”她轻声吩咐。
“把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拖到院子里,先赏他二十大板。”
两个守卫迅速进入,毫不留情地将醉汉架了出去。
醉汉彻底懵了,满心疑惑,他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至少应该等柳夫人到场再做决定,怎料还未等到,惩罚就已降临。
他拼命挣扎,但那微弱的反抗在训练有素的侍卫面前,微不足道。
他被粗暴地拖出了屋外,只留下那含糊不清的抗议在空气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