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疑惑显而易见:“为什么?”
萧陌然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正因为柳依依,我们才不能随意除掉她们。如今我们能够维持良好的形象,全在于柳依依相信我是因夏尚书的家族背景,才不得不接近你。如果我轻率地处置了夏尚书的夫人和千金,那……”
他的逻辑清晰,柳依依只要稍有头脑,就能意识到他接近夏颐并非单纯为了尚书府的权势。
因此,即使这两人生厌,也绝不能轻易动手。
“你们作为王妃的亲属,虽可免去死罪,但活罪难免。就在这里,每人磕一百个头,每个头都要伴随着一句‘王妃娘娘万福’,这便是对你们的宽恕。”
张夫人闻此,脸上闪过一抹错愕。
虽然这惩罚不至于皮肉受苦。
但在众亲戚面前如此丢脸,日后在京城里她如何抬头做人?
夏月泪如雨下,勉强压抑着哽咽,身体颤抖不已。
萧陌然冷眼旁观,声线不带一丝情感:“有何异议?不满吗?当初你们对王妃施加惩罚时,可曾考虑过后果?无论我是否宠幸她,她都是我的王妃,摄政王府的一份子。我想知道,何时开始我的王妃需由你们来教训?这是对她的侮辱,更是对我的不敬。你们已经越界,仅让你们磕头认错已经是最大的宽容。若真不愿意,我不介意将你们送入军营,接受更残酷的教训。”
张夫人闻言,身躯一震,急忙跪倒,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随即扯开嗓子喊道:“王妃娘娘万福!”
一次,两次。
她的动作重复着。
夏月含泪模仿,与张夫人一同高呼。
“王妃娘娘万福!”
萧陌然这才收回审视的视线,目光扫过周围的侍卫和婢女。
那群人连忙哗啦啦跪倒一片,纷纷磕头并高声应和:“王妃娘娘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