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还有脸以此身份来威胁人,不觉得羞耻吗?京城里人人都唾弃的身份,你却用得如此自如。”
张夫人言语间满是讥讽。
“就算你真的死了,摄政王或许还会敲锣打鼓地庆祝一番。谁不知道摄政王的心上人是柳夫人,你算什么?不过是皇上制衡摄政王的一枚棋子,居然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随着仆人们步步紧逼,夏颐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心中却暗自冷笑。
这简直荒谬至极!
这妇人是不是已失去了理智?
竟然召我来,只为上演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
然而,转念一想,谁才是真正的疯狂之人呢?
就在这时,夏颐忽地腾身而起,跃上了桌案,手指直直指着张夫人:“你若敢动我分毫,我看你是瞎了眼,也瞎了心!”
“你素来轻视我的身份,那么好,今天就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嘴脸。”
“你这身份,我自然不稀罕,但别忘了,这顶王妃的帽子,可是你自己亲手为我戴上的。”
夏颐提高音量,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屋内。
“你为逃避皇上的婚约,不惜千里迢迢将我从那偏远的小村庄带到此地。”
“现在却又嫌恶我,真是过河拆桥。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反正我的人生已至此,若你敢动我半根汗毛,我们就同归于尽。我定要闹得人尽皆知,让你逃避皇命、意图加害摄政王妃的丑行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