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小姐,自然非夏颐莫属。
夏颐立于门前,未及迈步,便见一名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自外院而来。
他一身黑袍贴身,胡须整洁,面容沉稳,直至夏颐跟前,也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二小姐,夫人吩咐,由老朽迎接您进去。”
夏颐凝视着他,记忆的片段缓缓浮现。这便是尚书府的老管家,父亲的亲信,素来只听从尚书大人与正室的指令,是个人精般的忠实仆从。
他微微弯腰,伸手邀夏颐入内,连最基本的跪拜礼都免了。
这在讲究礼法的时代,实属罕见。
夏颐虽然不拘小节,但这已超越了失礼的范畴。
她转头望向身旁的小侍女,后者立刻上前,目光凌厉,直视管家。
“你算什么东西?”
管家眉头紧锁,回道:“老朽乃尚书府管家。”
小侍女冷笑一声:
“就凭你也配做管家?”
摆烂后:主母再也不争宠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