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然咳嗽了一声,刻意避开一清的眼神,淡淡吩咐:“你去把他带出来吧。”
随后,他又补充道:“如果他状态不太对劲,就送他去风月场所,费用我来出。”
一清的眼神中幽怨更甚,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这时,夏颐以一种近乎慈爱的眼神望向一清,宽慰道:“一清,我们都是男子汉,有什么好羞涩的?你们这些习武之人,平时练功对打,身体哪有没见过的?别扭捏了,大方点。”
一清咬紧牙关,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愤怒反驳:“我不是怕见他,我只是不想见到柳小姐!”
这话一出,夏颐顿时语塞。
她略作思索,指向萧陌然:“放心,他不会在意的。”
萧陌然瞥了夏颐一眼,无奈地点头默认:“是的,我不介意。”
一清的怒气愈发旺盛,竟连平日里的敬称都忘了:“我介意!我不想看见她!”
双方陷入了短暂的尴尬沉默。
最终,一清还是决定照办。
尽管心中充满困惑,但他身为仆从,服从命令乃是天职。
他眯起眼睛,踏入渐渐明亮起来的房间内。
屋内,尽管曙光已现,那“运动”却仍未停歇。
至于更进一步的情景,一清连忙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