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用怀孕生子,你拦我做什么?”
萧陌然叹了口气。
“你不用,可有人等着呢。”
他徐徐道来,“有了范老的药方,柳依依还会愁怀不上吗?”
夏颐眼前一亮,对他竖起大拇指。
“还是你机智。”
萧陌然勾了勾唇角。
“这是默认自己不够聪明了?”
夏颐轻轻捶了他一下。
“我发现你最近特别爱跟我较劲,当我是软柿子?老兄,你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此时,萧陌然沉默了。
他自斟自饮,独自喝起了闷酒。
见他连干三杯,菜却一口未动,夏颐夹了一块烤羊排放在他面前。
“一个人喝闷酒做什么?小心伤胃,多吃点菜。”
萧陌然的目光从羊排移到夏颐身上,眼神深邃,情绪复杂,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夏颐自顾自地吃菜饮酒,偶尔举杯与他对碰,不管他是否有回应,自己一饮而尽。
萧陌然摇头苦笑,下一次夏颐举杯时,二人一同饮尽。
三杯酒过,月色更显深沉。
范老端着药炉,哈欠连天地走来,顺手拿起桌上的空碗,为夏颐倒满了深色的药液。